酸笋的酸是乳酸发酵的那种,绵软、温和,带着一股竹子的清气。
但她嚼到的这一口,酸味里头裹着一层很浅很浅的涩。
涩味不重,重到普通人根本尝不出来。
但她不是普通人。
苏念慈把嘴里的酸笋吐在纸巾上,放下筷子站起来。
陆行舟从角落里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?”
苏念慈没回答他,转身进了厨房。
她打开灶台下方的橱柜,把那个装酸笋的陶坛子搬出来,掀开封口的油纸。
一股浓郁的酸味涌出来,她把鼻子凑近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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