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鸣的脖子缩了缩。
“烫到怎么办。”
“温水能烫到谁?”
“万一失手呢。”
“我端了三十年的水杯,什么时候失过手?”
雷鸣不说话了,嘴巴抿成一条线,耳根还是红的。
苏念慈抱着半夏换了个姿势,半夏趴在她肩头看热闹,小眼珠转来转去。
“还有呢?”
林文君的火气好像被这句话又添了一瓢油。
“还有!他不让我上楼梯!我们家住二楼,他非要我搬到一楼的客房去住!我说一楼潮,他说他铺了三层褥子!三层!我又不是蚕宝宝!”
雷鸣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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