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花的提议最后变成了一场说走就走的远行。
起因是半夏在院墙外的野花丛里翻到了一只破旧的草编蚱蜢,绿色的草叶已经枯黄,但编法精巧,六条腿根根分明。
半夏把蚱蜢举到苏念慈面前。
“妈妈,这个是谁做的?”
苏念慈接过来,手指在蚱蜢的背脊上摸了一下,呼吸微微停了半拍。
她认得这种编法。
当年逃荒的路上,她带着苏安走到第五天,两个人饿得前胸贴后背,在一座破庙里躲雨。
苏安发着高烧说胡话,她就蹲在庙门口用路边的草叶编了一只蚱蜢,放在他枕边,说蚱蜢会带着他们跳到有吃有喝的地方去。
那只蚱蜢后来不知道丢到哪了。
“妈妈?”
半夏拽了拽她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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