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的胳膊松了一点点,松完又收紧,反反复复好几次,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艰难的力度控制训练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再说一遍。”
苏念慈抬起头,看见他那张脸上全是水痕,鼻头红红的,眼睛红红的,比她生孩子那天哭得还狠。
她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,笑得泪水和笑声搅在一起。
“陆行舟,你这辈子在战场上流过几回血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你听三个字哭成这样,你不丢人吗?”
“不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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