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种了多久?”
陆行舟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走到她旁边蹲下。
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?”
“第一年只种了山脚那一圈,冬天冻死了大半。第二年换了抗寒的品种,补种了两回,活了七成。第三年总算摸到规律了,从清明开始下种,入夏前追了一遍肥,上个月刚开满的。”
苏念慈看着他。
陆行舟伸手摘了一朵最近的粉色格桑花,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“你还记得在昆仑哨所的时候,你说过一句什么话?”
苏念慈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她当然记得。
那是他们刚认识不久,有一回她跟着军医队上昆仑哨所巡诊,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,看到哨所后面光秃秃的碎石坡上长了一棵孤零零的格桑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