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不大,捏在他宽厚的掌心里差点看不见。
他把手摊开,放在了书桌上。
一只草编蚱蜢。
绿得鲜亮,六条腿根根分明。
编法跟苏念慈当年在破庙里编的那只一样,但手法比她当年的更精细,草叶选的是最嫩的那一截,表面还带着植物汁液的光泽。
苏念慈低头看着那只蚱蜢,手指碰了碰它的触角。
苏安把手背到身后,声音里那股故作轻松的劲儿又回来了。
“在那边最难的时候,我就编这个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编了一百多只,就带回来这一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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