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笑了。
嘴角上扬的弧度不大,很轻地扯了一下,很快就收住了。
但那个笑容,是从很深的地方长出来的。
她把手伸进外套的口袋里,手指碰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。
虎头鞋。
她把那双小小的虎头鞋掏出来,托在自己的手心。
老虎的脸歪着嘴,线缝的眼珠子掉了一颗。
剩下那颗也摇摇欲坠。
鞋面被她摸了这么多年,都快包浆了。
她的拇指在虎头的脑门上轻轻蹭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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