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方里有三味药跟图谱上的完全重合。
钩藤、天麻、僵蚕。
连用量的标注格式都一样——先写钱数,再在旁边用小字注明“研末”或“煎服”。
苏念慈把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,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。
隔了不知道几代人的笔迹,纸张的新旧差了少说五十年,但记录药方的方式从骨子里透着同一套逻辑。
她的手指在父亲那张药方的边角上摩挲了两下,指腹感受着纸张粗糙的纤维。
灯光照在她侧脸上,她的表情很安静。
时间过得很快,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爬到了西边。
誊抄到最后几页的时候,纸张破损得厉害,好几个方剂的后半截完全被水渍吞掉了,只剩下残存的笔画。
苏念慈尽力辨认着每一个能看清的字,实在看不清的就留白,在旁边标注“原件残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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