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你别动。”
苏念慈松了松手指,把辫子编完,用皮筋扎好。
半夏蹦下地跑开了。
院子里又只剩下她和陆行舟。
陆行舟在她对面坐下来,胳膊搁在石桌上。
“认识?”
苏念慈没有马上接话,目光落在石桌上一片格桑花的落瓣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大伯母。”
陆行舟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拍。
“就是当年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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