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走廊里的回音都接不住。
“不是原谅,是放下。”
陆行舟把手从兜里抽出来,牵住了她的手,十指扣紧。
什么都没说。
两个人沿着走廊往外走,经过护士台的时候苏念慈把一个信封放在了台面上,里头装着住院费,叠得整整齐齐。
出了医院大门,上了车。
苏念慈伸手把副驾驶的车窗摇了下来。
秋天的风灌进来,干燥的,凉的,带着路边梧桐树落叶被碾碎的气味。
车子沿着主路慢慢开,苏念慈靠在椅背上,脸朝着窗外,头发被风吹得往后飘。
她的表情说不上悲伤,也说不上轻松,就像是身体里有一个揣了很多年的小石子,今天终于从口袋里掏出来,搁在了路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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