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把话筒贴回去。
“张爷爷,谢谢你。”
“念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发现了什么?”
苏念慈的目光落在图谱旁边父亲的手抄药方上。
两份东西隔了几代人,纸张的新旧差了半个世纪,但药方的记录格式从头到尾一脉相承——先画植物形态,再标产地和炮制法,最后附一句用药口诀。
“我发现我爸留给我的那些药方,不是他随手抄的。”
她的声音轻了下去。
“是家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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