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问她打算具体怎么做,也没有问需要多少时间。
他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我在。”
苏念慈的嘴角弯了一下,很浅。
她重新低下头,把誊抄的笔记本翻开,拿起笔,继续校对昨晚没有完成的部分。
陆行舟坐在对面,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写字,一杯水喝完了也没站起来,就那么陪着。
窗外的阳光从东边挪到了南边,又从南边挪到了西边。
苏念慈在书桌前坐了一整天。
笔记本写满了大半本,红笔的批注密密麻麻,每一个存疑的用量和炮制法都标了编号,等后续查证。
傍晚的时候,她终于放下笔,揉了揉发酸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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