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哇?这个女同志看起来也不像是精神有问题的人!怎么能在大冷天的给人泼冷水呢?”
另一位大娘“还能为什么?肯定是这个老不死的惹到了人家呗!”
要不然谁会无缘谁会无故的朝过路的人泼冷水。又不是吃饱了撑着。
另外一个老妇人“这谁知道呢?有的人就是心眼那么坏!”
杨晚春看到这些围观的人里面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全部是女同志,并且是妇人和老年妇女比较多。一看就是附近居住的不上班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这时候有个妇女同志,大概30多岁,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旧棉袄。挤到了人群最前面。
“就是你这个女同志用一大盆脏水,冷水泼我妈身上的。”
“你这个女同志心眼怎么这么坏?你看看你把我妈的衣服给泼湿了,把我妈冻成这个样子?你就说吧!你打算怎么赔。”
杨晚春看过去,那个被泼了冷水的老妇人,依然没有换下那件被泼湿了的旧棉袄,看的出来她牙齿都冷了在打颤。
杨晚春心想:为了想讹她们,还真的很拼,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。这么大年纪了,难道就不怕这样一病不起。
为了多讹几个钱?真是佩服?不知道还是她们聪明还是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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