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断电话,上官璟眸色越来越深。
想想自己还真是个贱骨头,六年前她那么冷血,说离婚就离婚,甩他甩得那么果断。
他还想她做什么?
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小王子手链,链子泛黄,小王子吊坠却雕琢得十分精致。
指腹轻轻摩挲着小王子吊坠,落下车窗,冷脸看着手链脱手的那一刻,指尖忽然回勾了一下,将小王子手链重新攥在掌心。
春日的风吹过他的脸颊,身上的银灰色衬衣随风鼓动,透出萧瑟的冷意。
他整个人,整颗心仿佛处于冰窖之中,感受不到丝温度。
车窗落下,上官璟背靠着座椅,双眸微眯,唇边噙着讥诮的笑。
不知是在嘲笑别人还是自己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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