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了种新花样罢了。”
短短几个字,便将宋柚近来所有的反常行径,钉死在了算计的框架里。
在他眼里,宋柚做的那些事,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。
一场更显可笑、更无新意的表演。
搬出时家,是为了故作清高,彰显自己有骨气。
在电台折腾出点动静,是为了标榜自己的价值。
这所有的一切,归根到底,不过是想勾住他的目光,让他另眼相看罢了。
真是荒唐至极。
骨子里的东西,是泥沼里的尘屑,还是云端上的皎月。
打从一开始就定了性,哪能说变就变?
想到这儿,他眼底的讥讽又浓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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