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阉了。”
死寂。
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角落。
强哥身体僵硬,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柚,又僵硬地看向身下。
他的那帮朋友也彻底傻眼了,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脸上的戏谑和猥琐凝固。
欲言又止。
阉了?
够狠的啊!
但阉是不可能阉的,强哥同样让人拿了一瓶朗姆酒,眼睛一闭,心一横,咕咚咕咚地猛灌了起来。
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,远比他常喝的啤酒威士忌猛烈,让他忍不住想咳嗽,但为了面子硬是憋着气往下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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