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自己关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,彻底进入了创作的忘我状态。
第二日,她闭门不出,一练就是一整天。
直到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棂,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橘色。
她练得口干舌燥,嗓子都有些沙哑,精神却异常亢奋。
咚咚咚。
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闺女,在家吗?”
是隔壁院的李婶。
宋柚打开门,李婶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疙瘩汤,笑呵呵地站在门口。
“我听你这屋里咋咋呼呼闹腾了一下午,干啥呢?”
李婶好奇地往屋里探了探头,“一个人又是哭又是笑的,没出啥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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