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愣住了，脸红得能滴血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他，咬着嘴唇，半天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向阳也不催，就那么看着她，过了好几秒，林雪深吸一口气，慢慢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往四周看了看，黑漆漆的，一个人影都没有，远处江面上有船经过，马达声隐隐约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，又深呼吸了一下，然后慢慢蹲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向阳低头看着她，月光照在她脸上，能看见她的睫毛颤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缓缓拉高，越过江堤，越过树梢的枝丫，俯瞰这片夜色中的江岸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的路灯隔得很远，灯光落下来，被树影切得零零碎碎，江边三五成群的，都是情侣，有的挨着坐，有的面对面站着，有的头靠着头，凑得很近，偶尔有风吹过，带来隐隐约约的说笑声，还有江水的哗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慢慢推进，掠过几对依偎的身影，最后定在那棵老树旁边的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很暗，只能看清个大概，只见刘向阳他大刀金马的跨坐在椅子上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，在他身前，有一个模糊的身影，在那儿起起伏伏的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有风把树叶吹开，月光漏下来一瞬，能看见刘向阳微微低头，嘴唇动着，像是在说什么，声音很轻，被风吹散了，只有几个字眼隐约飘过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别碰到牙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舌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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