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家,就看到薛冰冰正在听着收音机,用他带回来的丝绸在做肚兜。
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山响,外头人声嘈杂。
刘向阳把薛冰冰送回隔壁院子,这才拉开自家门闩。
门外黑压压挤着一群人,打头的是脸色铁青的雷村长,后面几个生面孔的汉子正扭着一男一女。那女人头发散乱,低着头瑟瑟发抖,男的则梗着脖子,脸上满是不忿。
“刘巡查员,你可要给我做主啊!”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猛地扑过来,声音凄厉,“我那苦命的儿子才走半年,这不要脸的贱货就怀上了野种!”
刘向阳打量了下外面的人群说道:“外面人多口杂,还冷,我们到对面我的办公室说吧。”带着几人进到办公室:“雷村长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一伙人涌进刘向阳那间办公室的堂屋,炉子刚升起来,屋里还透着寒气。
雷村长重重叹了口气,烟袋锅在鞋底磕了磕:“造孽啊……这是张秀梅,咱们村雷鹏的媳妇。雷鹏上半年进山摔坏了,没熬过去。可现在……”他看了眼那低头不语的妇人,“秀梅有了身子。”
“有了身子?”刘向阳目光扫过张秀梅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“就是雷大壮这畜牲干的好事!”那老太太—王大妈尖声叫道,“雷军,你别想护着你侄子!就是这王八犊子跟着贱人做的好事!”
被扭着的青年抬起头,正是雷村长的侄子雷大壮。他嘴唇动了动,没吭声。
刘向阳摆摆手,让几人安静。“王大妈,雷村长,我先单独给他们两个人问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