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车边还有个旧竹篮,里面是用油纸包着的几包熟食。
交接完毕,刘向阳骑上车,慢悠悠地往城外蹬,板车远远地跟在后面百十米,拉着车的也是个沉默的汉子,埋着头,不紧不慢。
出了县城,沿着积雪的土路骑了二三里地,四下只有皑皑雪野和光秃秃的树林。
刘向阳停下车,回头望去。板车也停了下来。
他推车走过去,两人合力,把板车上的年货,分几次转移到自行车后座的两个柳条筐和挂在前面的帆布包里。
东西塞得满满当当,自行车一下子沉了许多。
整个过程,双方没有一句多余的交流。
装好东西,刘向阳冲拉板车的汉子点了点头,那汉子也面无表情地调转车头,拉着空板车,吱吱呀呀地往回走了。
刘向阳这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沉甸甸的柳条筐,筐里的冻梨和带鱼散发出冰冷的腥甜气息。
等刘向阳回到家时已经是五点多了,天已经全黑了,村里已经没什么人在外面走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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