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韩医生那次看他和青青的眼神,有些说不出的深意。
也许,这老头懂的不只是头疼脑热?
刘向阳决定去碰碰运气。他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好酒,又提了一斤肉,用油纸仔细包好,跟她们打了个招呼,就往村东头的卫生所走去。
卫生所是间低矮的土坯房,门口挂着个褪了色的红十字木牌。门虚掩着,刘向阳敲了两下,里面传来韩医生干涩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推门进去,屋里光线昏暗。韩医生正坐在靠窗的破木桌前,就着天光,用一把小铡刀细细地切着药材。他切的是甘草,每片厚薄均匀得像尺子量过。听到脚步声,他手里的刀停了停,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刘巡查。”韩医生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又低下头继续切药,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这回是我自己。”刘向阳把烟丝和糕点放在门边的条凳上,在问诊的小凳上坐下,“想跟韩医生讨教点调理身子的法子。”
韩医生没看那些东西,手里的刀也没停:“年轻人,身强力壮的,调理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总觉得容易乏,睡不沉。”刘向阳斟酌着词句,“有时候干完活,或者……嗯,总之就是觉得精气神不如从前了。”
韩医生这次停下了刀。他放下铡刀,用一块旧绒布擦了擦手,这才转过身,正眼看向刘向阳。那眼神不像在看病人,倒像是在观察一株药材——从上到下,仔细打量。
“伸手。”韩医生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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