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乐琪乐瑶在岸边看,自己和薛冰冰下了水,他眼睛很毒,很快就在石头缝和水草根下,发现了几只蹲着、皮肤颜色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林蛙。
他的动作快而轻,出手如电,手指精准地捏住林蛙的后腿根,提起来,扔进乐瑶赶忙撑开的另一个小布袋里,薛冰冰也学着样子,很快也抓到了两只。
“这东西胆小,动作要快,别吓跑。”刘向阳一边抓一边说,“母的肚子大,摸起来有硬块,那个最值钱……嗯,这只是公的,也不错,肉嫩。”
不到半小时,他们就抓了二十多只肥硕的林蛙,其中小半是肚皮鼓鼓的母蛙,这收获让大家都挺高兴。
休息过后,下午他们转向另一片山坡,准备采集一些蘑菇和野菜,就在穿过一片稀疏的白桦林,接近阳坡时,刘向阳猛地停下了脚步,并迅速抬起手,示意所有人静止,蹲下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前方约五十米处。
那里,一只体型已经不小、但头上只冒出两个小小鼓包的半大狍子,正低头悠闲地啃食着刚长出的嫩草和灌木叶,它毛色棕黄,在斑驳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呆萌,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。
“运气不错。”刘向阳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道,眼神却锐利起来,他轻轻放下背篓,取下了标枪。
他示意薛冰冰三人原地不动,自己则像一只捕食的豹子,借助树木的掩护,以极慢但稳定的速度,一点点地横向移动,寻找最佳的抛掷角度,同时确保自己始终处于下风处。
狍子似乎听到了细微的响动,警惕地抬起头,耳朵转动,向四周张望。
刘向阳立刻停住,纹丝不动,连呼吸都仿佛屏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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