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要步行几十里,几个男知青脸色发苦,白洁倒是挺平静的,只是将沉重的铺盖卷又往上托了托,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胸脯更加显眼,旁边几个男知青看得眼睛发直。
“都把行李放上马车,这样也轻松些。”老王头吆喝一声,开始帮着摆放,刘向阳也上前搭手,动作利落。
轮到白洁那个巨大的铺盖卷时,刘向阳很自然地伸手:“我来吧。”他没看白洁的眼睛,语气平和。
“谢…谢谢刘同志,我…我自己…”白洁声音有点慌,手下意识攥紧了背带。
“路上还长,省点力气。”刘向阳不由分说,接过了铺盖卷,入手确实沉,他手臂肌肉绷紧,稳稳地将行李举上车,摆好,动作间,他能感觉到白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,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。
“丫头,你这包袱可不轻,带了啥好东西?”老王头在旁边吧嗒口烟,开了句玩笑。
白洁脸更红了,细声细气地说:“谢谢向阳同志帮忙,就是…就是些衣服和书。”
行李装好,堆了大半车,老王头甩了个响鞭,马匹迈开步子,车轮吱呀呀转动起来,队伍开始缓慢移动,刘向阳和张铁军走在马车两侧照应,八个知青跟在车后,很快在尘土飞扬的砂石路上拉成了一条稀稀拉拉的线。
走了约莫三四里地,日头越发毒辣,几个男知青已经开始喘粗气,不停地喝水壶里所剩不多的水,白洁落在队伍稍后,脸色发白,嘴唇也有些干,汗水浸湿了鬓发和后背的衣衫,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,曲线毕露,她咬着唇,一声不吭地跟着。
刘向阳见状,说道:“大家口渴了就喝口水,路还远着呢,别中暑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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