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洁的心一下子被这话填满了,酸酸胀胀的,她主动踮起脚尖,转头吻了吻他:“那……今晚,好好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嗯,今晚我两张嘴都给你说好说满!”
洗漱过后,进了里屋,陈洁铺好了床,换了身丝绸的睡裙,料子顺滑,勾勒出成熟女性曼妙的曲线,她走到刘向阳面前,替他解开外套的扣子。
灯光被调暗了,刘向阳握住她的手,将她带到床边,动作不复之前的急切,而是带着一种沉缓的珍视,他细细吻她的眉眼,鼻梁,嘴唇,下巴,再到颈窝,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走。
陈洁闭着眼,睫毛轻颤,呼吸变得急促,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,又松开,滑入他衣衫之下,抚摸着他紧绷的背肌。
所有的思念,等待,平日里在单位和外人面前的干练与持重,此刻全都融化成了最原始的渴望,她在他耳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压抑的泣音和全然绽放的热情。
衣物不知何时零落床边,床幔轻晃,映出交织的身影,木床发出有节奏的、轻微的吱呀声,混合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路人过路的脚步声。
(此处省略两万字)
不知过了多久。
陈洁汗湿的鬓发贴在脸颊,蜷在刘向阳怀里,手指无意识地在在他胸口画着圈,浑身都透着一股慵懒和满足,刘向阳揽着她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。
“明天我带你去知青办问问,看能不能让你先看看知青的资料,我有个朋友刚好在知青办上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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