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……它什么都不是,只是一粒泥丸子。”
韩医生的手停在半空,玉匣静静躺在他掌心。
“但是向阳,拿着它。”
“这是我这个没用的师傅,除了那点粗浅医术,能留给你的……最后一样东西了。
刘向阳没有立刻去接。他缓缓站起身,走到炕前,对着气息微弱却目光灼灼的韩医生,深深地、庄重地鞠了一躬。
“师傅你放心,您的血海深仇我一定报!”
然后,他伸出双手,掌心向上,稳得没有一丝颤动。
当那温润微凉的玉匣落入他掌心时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掠过心头,很轻,又很重。
他小心地握紧,没有当场打开查看,而是意念一动,精神力扫过玉匣,把刘向阳给吓了一跳,精神力感应中空无一物,而明明他手上拿着那个玉匣。
他脸色不变,小心翼翼的收入口袋,放进了空间里面。
韩医生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脸上最后一丝紧绷的神色也松弛下来,仿佛终于交卸了背负一生的重担,整个人都透出一种虚弱的平静。他闭上眼,轻声说:“……我累了,想睡会儿。”
“您歇着。”刘向阳低声应道,替他将被子掖好,他看着韩医生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,“师傅,敢问你家先祖是否单名一个立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