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杳道:“那只能官府见了。”
什,什么?
陆瑾瑜没反应过来。
宋知杳道:“我的嫁妆单子一式三份,我自己,宋家,官府皆有一份。”
“我的嫁妆被偷,我只能告到衙门。”
陆瑾瑜没想到宋知杳这么不要脸,“当初分明是你自己送我……”
“这屋内黄花梨的桌椅,天青窑的花瓶,她身上的皎月纱,首饰簪子,都是我送的吗?”
“千年人参这样的宝物,谁会无缘无故送你?”说出去没人信!
是她的身体送的,但不是她。
“是非定论,想来官府自有判决。”宋知杳说完,转身便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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