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姜澜把抑郁症报告拿给他看时，他也是这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卖惨！我是真的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澜平静开口：“论惨，那些被你们坑了的普通人和无辜员工，才是真的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临霆垂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娶妻娶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前确实娶了个贤妻，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，公司蒸蒸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他不让姜澜插手公司事务，但姜澜的三观、处事原则却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利优越，员工忠诚，企业形象正面而积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林书源，拥有华京慈善大使的身份，却干着肮脏下作的丑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以为又娶了个贤妻，却不想把整个顾氏集团、顾家人都推入了火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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