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夜骁一头雾水。
他爹这帽子扣得也太大了,他怎么不负责任了?
哪知,傅毅光沉着脸,发出一句毫无道理的灵魂拷问。
“你怎么能为了上班,让澜澜一个人在家里!”
傅夜骁:……
姜澜哭笑不得:“傅伯伯,家里有王妈,罗莺,好多人呢……”
沈蕴摇了摇头,“澜澜,你不用替他解释。这么大的事,他也不跟家里人商量。关键是,他求婚了吗?该给你的给了吗?该走的流程走了吗?”
“就是!这么多事都没办妥呢,还有脸去上班?”
姜澜:……伯父伯母攻击力好强。
傅夜骁见状,冷笑一声,“你们想骂我就直说,我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话。”
傅毅光和沈蕴双双轻咳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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