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酗酒。
顾临霆在会所包厢一直待到清晨。
头疼、胃疼、身体酸痛,小毛病全都找上来了。
他忍不住感慨,人一旦上了年纪不得不服老,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抗造了。
年轻时连喝三天都没事,现在只喝了半宿就撑不住了。
他在沙发缝里找到了手机。
打开一看,页面空空荡荡,竟然一个未接电话都没有。
以前他夜不归宿,打开手机全都是姜澜的未接电话,未读信息。
他烦她管得多,管得宽,有时候故意装作没看到来电,或者让别人替他接电话。
现在姜澜不联系他了,他反倒失落了起来。
不过,没等他消沉多久,陈树就给他打来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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