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人?
怎么还有证人?
阮家三人看着这一环扣一环、不弄死他们就不罢休的证据链。
到底还是慌了。
可是他们想了又想,当初病房里只有他们三人和余雪音,绝没有第五个人在场。
怎么可能又有录音,又有证人?
除非……
很快,一名四十岁左右、扎着利落丸子头的女人,来到了休息室。
她走进来看了一圈,视线最后落定在阮家三人身上。
“你们还记得我吗?我是余雪音女士的管床护士李静。”
阮家人对她有点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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