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澜了解热射病的严重性,新闻上报道了太多此类事例,死亡率很高。
她随着薛妈妈的视线,看向重症监护室。
不省人事的小姑娘,瘦瘦小小的躺在那里,身上贴满了监护仪器,让人心疼得想落泪。
军训前还活蹦乱跳的孩子,这才四天就变得毫无生机。
姜澜不敢想象,如果躺在这里的是姜月溪,她会有多崩溃。
失去孩子,大概是一个母亲这辈子最深刻最走不出来的痛了。
“会好的,一定会好的……”
姜澜用苍白的语言,安抚着薛妈妈。
可她也明白,孩子一天不苏醒,父母就半刻不会安心,旁人说得再好听都是枉然。
“除了输液,医生还说其他救治办法了吗?”
薛妈妈茫然的点了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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