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知道外貌是无法判定修为和年龄的。
“那请问这位公子,此来有何见教?”祝歌拱手问道。
寒雪官轻轻一挥手,笑道:“坐坐坐,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一样,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说着,寒雪官直接一屁股坐下来,也不顾地上有没有灰尘泥土。
当自己家?
这是我的地盘吧……祝歌神色怪异地坐下来,身旁的柳尖尖则是呆呆坐下来。
“既然我那同僚已死,我看你也颇为对我胃口,当把酒言欢!”
寒雪官神情快意,对着祝歌身侧笑道:“谷雨官,我记得你好饮酒,此情此景,何不贡献几大缸?”
谷雨官?
祝歌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寒雪官的意思,就陡然察觉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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