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最蹊跷的一点,就是余秀才本身。
作为先生的弟子,往日做派乃是正人君子,为何现在会犯下这种错误?
要知道,若是那尊神强大到将先生亲笔的“儒”字毁去,再加上余秀才也抵挡不住被夺神,那还正常。
但问题是余秀才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被夺神的样子。
更像是没有抵抗一样。
有蹊跷!
等再搜集一点信息,再用一次鲲鹏……祝歌内心暗道。
而现在,余秀才走了,祝歌便也准备出门了。
看了一眼母亲。
母亲下意识坐在开窗后阳光照射之外的黑暗中编织草篮,动作机械而僵硬。
编织出来的草篮看上去也不复往日美观,反而像一个长刺的海胆,有种惊悚诡异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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