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了,现在不是看的时候!”
余秀才似乎找到了东西,一下子起身,手中拿着一个正常大小的饭碗,碗中是凝固的如同果冻一样的东西。
“这是……”祝歌眼神一凝:“鸡血?”
“公鸡血!”余秀才一脸凝重,伸手进碗里扣了一小块鸡血,来到一旁的桌子旁:
“每只公鸡只有一个指甲大的心脏,村上那么多公鸡拢共就取了那么一小碗心头血,那些鸡肉全被我埋了,太可惜了,但管不了那么多了……来帮我磨墨!”
以公鸡心头血为墨?
祝歌皱了皱眉,来到桌旁站到砚台边,慢慢研磨。
凝固的公鸡血在他手下化开,鲜红鲜红的像血一样。
或者说本来就是以血为材料。
而后,余秀才拿起桌上原本就笔尖泛红的毛笔,直接在桌上的纸上写字。
“我现在要写‘儒’字,模仿先生的笔法,你既已会灵魂出窍,那就学着点,或许未来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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