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歌,你想到办法了吗?”旁边的余秀才感觉到了祝歌情绪的放松,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期待。
“嗯,听我安排,相信我。”祝歌微微点头,回应了余秀才一个眼神。
“嗯!”余秀才用力点了一下头,旋即又沉默下去。
通过菌神之事,余秀才本就有一点以祝歌为主心骨的意思。
再于后面祝歌对于儒道的看法、对于说文解字的理解等等,让余秀才现在真正做到了信任祝歌。
不是那种交付后背的信任,那种信任余秀才早就有了。
现在的信任,是对祝歌能够做成一件事的信任。
故而余秀才彻底沉默下去,站在祝歌身后,犹如一把不出鞘的宝剑,只待祝歌去握柄拔剑的一刻。
“哗——”
正在祝歌和余秀才都沉浸在某种状态时,眼前的鱼篓陡然间升腾而起,然后从半空落入屋内。
一声大笑从其中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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