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这么整下去,姐的老年心脏病都要犯了!”
汪锋也摘下了墨镜,那双平日里犀利无比的眼睛,此刻红得跟兔子似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沉重而又敬佩:
“江白芷,我禁了治愈,是因为我想看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怎么面对迷茫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,你直接跳过了迷茫,带我们进入了苦情。”
“这种对情感的极致解剖,这种对遗憾的精准打击.......你身体里是不是住着一个看透了红尘的老灵魂?”
“这歌词写的,甚至是太好了!”
江白内心:
“汪老师您真准,我身体里确实住着个刚‘病逝’的张嫣。”
轮到张邢哲时,这位情歌王子苦笑着摇了摇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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