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分钟,他出来了。
那脸色,隔着五米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浓郁的苦瓜味。
原本挺拔的脊梁骨,弯曲了许多。
“兄弟,你抽到啥了?”
其中一名学员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。
那哥们儿张了张嘴,眼眶瞬间就红了,嗓音颤抖得像是快要断气:
“戏.......戏腔。”
“嘶——!!!”
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。
戏腔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