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早上睡过头了,早饭都没吃就得跨越半个校区来‘出卖色相’,你以为我想穿白裙子?”
“还不是因为昨晚做梦梦见老张孤苦伶仃成了空巢老人,我这一时良心发现,才决定女装前来送别!”
而此时的张诚,呆若木鸡地站在车门边。
手里还攥着车的把手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此刻不是在跳动,而是在胸腔里打架。
那头撞进心口的小鹿,力道之大,简直要把他这28年的建筑师理智撞成一片废墟。
这种朴素到极致的美,比昨晚舞台上那身红衣更加刺入灵魂。
如果说红衣白芷是不可触碰的神,那么此时白裙棉麻的她,就是那个让他午夜梦回,想守候一辈子的邻家青梅。
“白.......白芷学妹?”
张诚哆嗦了半天,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这么四个字。
“哎哟,白芷!你这孩子,怎么还亲自跑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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