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中颤抖着手,摸索了半天,才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抠出一根红河烟。
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打火机,啪嗒几声,火苗在昏暗的导播室里一跳一跳的,却死活点不着。
最后还是旁边那个同样抹着鼻涕的副导演看不过去,抢过打火机帮他稳住了火。
“呼——”
王大中狠狠地吸了一大口,任由辛辣的烟草气充斥肺部。
仿佛只有这种刺痛感,才能抑制住那股子由于听歌而产生的,想拨打某个号码的冲动。
“导演,您也.......您也被这首歌杀到了?”
旁边的副导演瓮声瓮气地问了一句。
他手里正攥着一张擦过鼻涕的纸巾,眼神里全是同病相怜的感叹。
“哎,谁还没个十七岁呢?”
“谁还没个后来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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