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人,咱们能不能自己开炭场啊。”赵暖顺手从崔利桌子上拿起纸笔,“流放之人交炭,每日十斤。这炭也没说非要他们自己烧啊!”
“嗯,是没这个要求。”崔利把椅子拉近书桌,坐下来。
“流放的一家人一个山头,有的家里只有一个两个劳动力,砍树、分段、晾晒、入炉根本做不过来。咱们为何不把他们集中起来,分工烧炭呢?”
崔利陷入沉思。
他记得小时候,每隔个两三年,随州的炭官就会因为交不出足够的炭,而被杀。
那那些炭官为什么没有人想法子呢?
原因很简单,被贬来做炭官的一看随州这么个情况,几乎都跟聂松一样,浑浑噩噩,觉得翻身无望。
别说这些被贬来的了。就连他这个自请归乡的,不也从一开始的兢兢业业,到后来的得过且过嘛。
赵暖静静站着,等着崔利思考。
好一会,崔利才说道:“那试试吧。”
“我教您烧砖、砌窑的法子,保证是事半功倍。”说完,赵暖就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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