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旧部也湿润着眼睛,郑重回礼。
他们早就是该死之人,这么些年全靠周家养着。明明是有功之人,那狗皇帝竟是连户籍也不愿给他们后代一个。
既然都是死,那就让自己选择如何死吧。
回赵家山的路上,沈明清牵着骡子,看着前面的赵暖跳过潺潺流淌的山涧,阳光透过稀疏黄叶,在她身上撒下光斑。
路边有一丛明亮的野菊花,沈明清把缰绳往骡子身上一搭,过去采了一把。
本来自己走着的老骡子,突然回头扯了一口沈明清差点编好的花环。
沈明清抬手就是一巴掌,骡子却翻着嘴皮子,露出一口大牙。
“闭上,闭上!这口牙,跟菊花一个色儿了。”赵暖又跳回来,手动合上老骡子的嘴巴。
骡子智商高,会搞怪。
它们掀开嘴皮子露出一口牙的时候,特别像人,渗人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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