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觉得,鸡头可跟凤头一样直面青天白日,凭什么不如凤尾。
刘臣正挽起袖子坐在衙门的门槛上,烂蒲扇扇出热风,气得他唰的一下扔过院墙。
“哎呦,刘大人咋回事啊,火气这么大?”李奎接住破蒲扇,下马打趣。
“哎?”刘臣抬头皱眉,一时间没认出是谁人。
不怪他认不出,盛夏赶路两个月。
特别是骑马的李奎,脸色被晒成卤肉色不说,脸、脖子、嘴唇都在爆皮。
就连那头发,也像是被火炭烤过,油亮又卷卷的样子。
见刘臣疑惑,李奎笑呵呵的大声说道:“我!李奎!”
“哎!李镖头!”刘臣这才站起来,“运炭的时节还没到呢,咋现在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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