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州城中,一方小官衙里。
垂垂老者此时颤颤巍巍走出房檐,他扶墙环顾。
与皱纹不相配的明眸中,只见莽莽群山覆雪。
一片雪花误入窗棂,橙红灯光赋予它不一样的琉璃色彩。
周清辞伸手接住,看着剔透的花片融成一滴晶莹水珠。
“小姐。”
“柳白,” 周清辞声音平静,“我知道是他。”
“能活着,是他便是他。”
柳白指尖微微发颤,声音却与周清辞一般听不出情绪。
“你这丫头,也学会说谜语了。” 周清辞将掌心的水滴印在帕子上。
湿润痕迹,似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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