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放心,孩儿知道厉害。”
孙兆将手下的木盒往儿子方向推了推:“随州来的,你看看可有问题。”
孙嘉荫起身,打开木盒。
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封未曾封口的书信。
普通的信纸,女子笔迹娟秀,内容简单。
只说是跟爹爹做生意去到随州,无意间得了一盒形似菊花的木炭,送她两盒试试。
盒子里的炭火明显已经被翻过,孙嘉荫目光再次看向信纸上的落款,‘赵妍’二字。
“爹,应该没问题。”孙嘉荫将信放回木盒,“自打周家被流放后,清辞先是哭闹,而后沉默。
最近忽然又振作起来,开始着手打理嫁妆生意,应该是想接济流放的娘家。”
“嗯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孙兆刚刚凝聚起来的目光,落在孙嘉荫身上时,又散了。
“爹……咱们真不能动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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