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随州二字,周清辞目光波动。
她盯着木盒,而后看向这个跟自己自小就相识的男人。
从被迫嫁他的那夜开始,儿时的春情就被扼杀。
他依旧那么温润如暖玉,可周清辞就是觉得他变了。
她什么都没说,孙嘉荫却着急解释:“我真的没有试探你,这真是有人从随州寄给你的。”
说完,他讨好的往前推了推,不敢近她三步之内。
有消息来报娘与哥哥还未到随州,奶娘在距云州五十里处便失了联络。
周清辞素指纤纤,翻开木盒。
木质还有些刺手,带着原木香味的盒子里装着十二块木炭,还有一封沾着炭灰的信笺。
周清辞瞟了一眼落款,眉头刚要皱,却强硬控制自己抬了一下。
信的确是给自己的,她没有继续找线索,能送到她手上必定已经经过层层盘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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