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露面吗?”京城孙府正院中,相国夫人裴姿蝉拿帕子的手捂着胸口。
“夫人,不是大公子不露面。是……是小的并未找到大公子。”
珠帘外,说话的男人赫然是之前与赵暖同行的,兴义镖局的雷镖师。
裴姿蝉死死咬住嘴唇,几乎要浸血。
身边的丫鬟轻抚她背,替她吩咐:“没找到就是大公子不愿露面,他那般聪慧……你继续往北寻。”
“是。”
“路费可还有?”
雷镖师听到丫鬟询问,还没想好如何回答,就听到相国夫人说道:“你且等着,明日我让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是,那小的就先下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雷镖师刚退出去,房门就被关上。
屋里年轻时艳名响彻全京的裴姿蝉,现在年逾四十五虽添忧伤,但如风吹过的花瓣更添怜爱的人再也撑不住,伏在罗汉床上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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