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暖拉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,轻轻给她揉捏肩膀:“说句不好听的,他们过得再不好,都与周家无关,要找也应该去找尉迟孤。
人啊,要学会尊重别人的命运。就算是救苦救难的观音,那也得你拉一把,他往前走两步吧。”
“那他们既然知道守不住,为何还要这样?”
“简单啊。”赵暖不知想到什么,笑了,“见过新捉回家的小猫吗?明明弱小却见谁都哈气。他们心里没底,只能这样让人感觉不好欺负。
但也别觉得他们可怜。因为人跟猫不一样,人会得寸进尺。只要我退一步,他们就会认为我怕了。”
周清辞转过头,在赵暖面前不自觉就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态:“那怎么办,我现在都把他们带过来了……岂不是给随州添了麻烦。”
“那倒也算不上麻烦。”赵暖笑着与她并排坐下,“随州缺人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。我有手段,有拳头……就是怕你会不舍,想多。”
赵暖说这段话的时候转头看向周清辞,笑得愉快。
周清辞刚刚心里的确还有些忐忑,照管周家这些旧部,与其说是自己心软,还不如说是自己的一种直觉——不能让周家完全泯灭。
赵暖叹了口气:“‘武安侯’这个爵位是百姓心中最后的一抹光。有他在,这天就不会完全黑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周清辞惊讶地看着赵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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