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撑着皮座。
眼睛圆睁。
唇瓣紧咬。
像是头受了伤要自我保护的小兽。
“下午醉酒错房献身的确是我的不是,但说到底,虞先生也是爽快了的。”
“我息事宁人,当什么都没发生,虞先生不该穷追不舍的来轻贱,而该满意甚至赏我句识趣才是。”
车内悄无声息静了下来。
时今玥缓和尖锐的声调,但眼圈却不可自制的泛了红。
“我身经百战可能玷污了虞先生,但我没病。不信的话明儿一早我可以将详细的体检报告提报您的二秘,请您。”
她字眼又重了,甚至打起了颤,“大人有大量,原谅我的过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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