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乱的声音持续了很久,秦放在这过程中尝试起身,但身子软的厉害,一点劲儿也没有,而且肚子也响了起来……
又饿了。
能不饿么?
连续好几天没吃任何东西,也就前天晚上吃了几碗不算太稠的秫米粥,然后,他就病倒了。
昨天一天滴米未进,滴水未沾。
昨天身体情况太糟糕,饥饿感被其他难受感掩盖。
今天情况好转了一些,饥饿感反倒是又冒了出来。
虽然艰难,但他还是强撑起了身子,这个动作明显牵扯到腰间和左肩的伤口,他呲牙咧嘴,眉头紧锁。
仅仅是坐直身子这个动作,就让他气喘吁吁,额头见汗。
这一动,难闻馊味儿的气味就从胸口串了上来……秦放自己都忍不住频频皱眉。
他低头看,双手依旧黑黢黢,满是泥土,显然他们虽然救了他,但并没有给他好生清洗过。
昨天又出了一身汗,躺在床上没动的时候还好,这一动,气味儿就窜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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