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天,他轻吐口气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没有穿鞋,伤口直接踩在地上,让他忍不住轻嘶一声。
然后感觉到双腿剧烈的疼痛,几乎差点软倒。
……身体已经到极限了,得想办法尽快处理。
否则……
他看向不远处正在被搬运的流民尸体……
昨天晚上死了很多人。
这两天估计还会有大量的人死去。
就是因为身上的各种情况集中爆发。
他可不想成为其中一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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